比赛是一场游戏

  • by 看客365
  • 2019-04-20
  • 2027 人阅读

我很早就明白:尽管我个子比较小,但我不应该关注自己的身高,不应该让它成为阻挡我努力实现自己梦想的绊脚石。我没什么好证明的,就像我也不会向现在努力扳倒我、讨厌我的人证明什么一样。

  比赛是一场游戏外公总是告诉我:“最好地利用你自己的优势。”我想也可以把这句话运用到日常的生活中。听过我的音乐的人并不多,但他们总是不断告诉我:“伙计,你很不错。你应该去参加《美国偶像》。”

  斯特拉福德明星大赛是一个类似的比赛,只不过规模小一些:12到18岁的孩子都可以参加,要经过一系列的淘汰赛,报名费是两美元。我们的评委是本地的音乐人士,比如教会合唱团的指挥、高中音乐老师等。我们的主持人不是《美国偶像》的瑞恩·西斯莱斯特,而是组织过暑假音乐节的一个漂亮女生。大奖是一个麦克风,可以用它在自己电脑上录音,可以去当地一个录音棚录音几个小时。我觉得这个奖品很有趣,但我更喜欢在人们面前站起来,秀音乐,感受一下那到底是什么滋味。因为我曾经在比这儿的观众多得多的人面前打过篮球和曲棍球,所以对于表演,我并不紧张。

  但这是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唱歌。管他呢,有什么好怕的呢?认识我的人并不多,所以,即便我唱得不怎么样,以后我可能再也不会遇上他们。尽管大家都知道我参加比赛只是为了好玩,但是我觉得妈妈比我更紧张。观众的热情给予我力量,那种感觉真的很棒。我把歌曲中的蓝调感觉自如地演绎出来,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,还伴随着那些女孩们的尖叫声,于是我学着迈克尔·乔丹举起手臂,用表示胜利的经典手势向他们致意。

  我一直杀进比赛的最后一轮,我是年龄最小的选手。决赛之夜,表演结束后,一位评委把比赛的前三名请上舞台。一位是漂亮的金发女生,受过正规声乐训练,唱得很动听;另一位是一位黑皮肤的美女,更加训练有素,唱得更动听;最后一个是我,一个穿着宽松牛仔裤的1 2岁男孩。最后,我得到了第三名……外公告诉我:“即使输了也不要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。如果你能从中吸取教训,比起以前你依然在进步!”

  “我们为你感到骄傲,”外婆说,“你是为了好玩才去参加的,的确很好玩,不是吗?”妈妈说:“你激动吗?…‘有点。”我努力让自己听上去不那么沮丧。但看到他们兴奋的样子,无论输赢都显得微不足道了,所谓比赛不过是一场游戏。

高考前的那天下午,人心几乎都暂时涣散了。我们县的考点就在我的母校一中。高考前一天晚上,班主任把同学一个一个地叫出去。“老李都跟你们说什么了?”一般回答都是:“待会你去了就知道。”据了解是说一些考场信息,比如你周围的都是些什么人,他们平时成绩如何如何。我抱着期待的心情等着回来的同学喊我出去,想这就是拼人品了。终于轮到我,老李却在外面跟我讲了一大通化学。我神情沮丧地回来,看到那些兴奋的人就说:小心被抓到,判你零分。轮完所有人,老李进来跟大家解释说:主要是怕他们要挟你们给他们抄。也对,毕竟我们是尖子班,中考都免了的。

  那年高考我们班的人大部分都被人盯上了,而且考前就过来联系,尤其那些偏科生,如意算盘是互惠互利。老早哥就叫我照顾一下他的一个同学,说坐我左下角。我不断告诫自己,考试时不要管他人,不要转笔,不要分心。但我还是忍不住转了笔,忍不住把卷子移到左下角,忍不住分了心,甚至还注意到了我右边的右边掏出了事先扯下来的数理化公式表。英语考出来没多大感觉,语文作文不晓得写的是啥,数学考完就觉得完了,回来就瞧见了数学老师。数学老师一直对我很好,亲如哥们儿。我深表愧疚,说:“数学考砸了,真对不住你。”数学老师拍着我的肩说:“没事,没事,你难大家也难。”亏得每一科考前都有老师过来给我们打气,甚至举拳喊口号。

  我所在的班级大部分同学都是乡下的,寄宿在学校。每考完一科,我们连同班主任,就站在走道上往下看挤在门口一门之隔的学生和家长。边看边聊,聊前几年的高考情况,聊刚考完的那科如何如何。我虽然不在学校寄宿,家也不在县城,但母亲并没有在门口为我忐忑不安,甚至两天里没有一个电话给我。后来考完当晚我打电话回去,母亲说:“你哥再三叮嘱,考试两天里不要打扰你,不要给你压力。”

  考完那晚我打电话给班主任老李,那时他好像在搓麻将,我说:“我完了,上不了线。”老李一个劲地说不要多想。那天晚上跟大伙去卖教科书的时候,我还特意留下了一些资料,以备复读用。长假头一个月我都郁郁寡欢,一次次新闻里说分数线将大降我就暗自高兴,然而依旧不敢表露于色,坚持做最坏的打算。几乎每个晚上我都躺下暗自估分,但往往算到能上线就戛然而止不敢往下想了。压抑的心情延续着直到班主任打电话过来告诉我高考成绩,倒不是考得太好,只是比预料中的好很多。

  高考我们班几乎全上了线,但老李却没怎么和我们一起庆祝,高考那会,老李的老母亲去世了,在这之前病魔缠身的师奶一直叫老李不要分心,照顾好我们这些即将高考的孩子。填完志愿那天我们去了班主任老李家,给师奶上香祭拜。饭间老李分别送给我们几句话,对我说的是:最好不要复读,以后多向文学方面发展,一定能有出息。

  每每想起当年高考,就想起师奶。想起师奶,就想起老李给我的话。

耶尔加瓦监狱是拉脱维亚最大的监狱,多年来,里面各种暴力事件应接不暇,自杀比例也居欧洲最高,一度被评为最差的监狱。因为在这里,犯人们没有任何事情做,也看不到希望,如同行尸走肉,自然惹事生非。这让监狱管理者们十分头疼,但是他们一时也想不到良策解决。

  拉脱维亚的集市监狱一天,耶尔加瓦监狱的监狱长阿里斯,在家里和自己的女儿发生了争执。起因是他拒绝放暑假的女儿去酒吧打工,毕竟家里经济条件不错。但是女儿却倔强地反驳他:如果不让我做点事,成天待在家里游手好闲,简直就像在坐牢。女儿的话让阿里斯猛然醒悟,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解决难题的好方法——让监狱的犯人“动”起来。

  几天之后,一份成熟的报告呈到了上级管理部门,综合利弊,政府同意了阿里斯的方案试行。阿里斯的办法其实很简单,他提出以经济管理人性,让监狱市场化,收房租、收水电,食物也要用钱买,却不允许犯人的家属寄钱给他们。

  阿里斯提供了两种本钱来源,一是家人寄一些,二是可以在监狱办理小额度贷款。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,各种商品都运送到了监狱,犯人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商品出售。而这些商品是按照犯人们的喜好,先由监狱统计好,再提供给超市批发商,最后按市面上的批发价统一购入。接着,监狱会指导大家定好价格,保证销售者有一定的利润。没有本钱,或者不愿意做生意,也没关系,你可以当清洁工、运输工,还可以竞争市场管理员。

  为了避免犯人之间的抢劫,监狱还派出警力,作为市场的巡警。阿里斯担心警察跟犯人合伙做出贪污的事,又规定警察不得在市场内购买任何物品。经过不断地细化方案,一个监狱集市呈现在了眼前,它像一个小小的镇子,从早到晚,正常运转。

  几个月下来,监狱很少再有暴力事件发生,也没有人自杀。许多犯人都兴奋地表示,自己终于找到了存在的价值,有了新的方向。

  阿里斯的“经济管理法”,让身处绝望的犯人,有了新的梦想。是的,天堂与地狱的区别,其实就在于你是否还有希望。

相关 文章

评论

发表 评论